曹三猛地一声,吓了李遗一跳。
“曹使者何以如此?”
“冯郎君定是学过那《武安君兵法》,即使没学过,他与那兵法,也是关系密切!”
曹三激动得满脸通红,看着李遗,目光灼灼地说道。
“曹使者为何这般肯定?”
“我记得,冯郎君有一文,叫《侠客行》,对也不对?”
“没错。”
《侠客行》,现在仍旧刻在南乡的一家客舍里。
其字铁画银勾,入石三分,听说乃是冯君侯的亲笔字。
只要第一次南乡慕名前往一观的人,皆会被其凌厉之气所震。
这个事,前半段是真的。
后半段也是真的。
中间那一段,李遗保留意见。
曹三既然是替陈王前来给冯郎君送信,自是做过功课的。
只见他站起身来,来回走动,开始念道:“赵客缦胡缨……闲过信陵饮……将炙啖朱亥,持觞劝侯嬴……”
念完全诗后,曹三停在李遗面前,盯着他说道:
“李郎君,可曾听出这文中所隐藏的东西?”
李遗有些疑惑地摇头。
这诗,他早就已经倒背如流了。
诗是好诗。
而且他还知道,兄长亲口承认了,这是写给那些游侠儿的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