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三心头一突,感觉有些不妙。
曹植却不管不顾,取下自己床头的长剑,赤脚快步走到门口,大呼道:
“学防辅官何在?”
“殿下?”
曹三想要把曹植拉回来,曹植却是猛地一甩开他的手,径自闯到学防辅官平日所在之处。
果见到了一堆尚未开解开的酒坛和箱子,不用说,那定然就是冯郎君送给自己的礼物。
正在清点物品的学防辅官看到曹植赤脚披发地闯进来,不禁又惊又怒:
“殿下意欲何为?”
曹植哈哈大笑:
“自是来取冯君送吾之礼。”
“此乃贼人之物,殿下莫不成当真想要与贼人相通耶?”
“我呸!吾与冯君,乃是君子之交,汝等狗贼,莫要辱人太甚!”
曹植“锵”地拔剑出鞘,指着学防辅官,喝道:
“客居他人府上,欺辱主人,即便百姓亦知此乃恶客,况乎汝身为官吏乎?更别说劫人之物,汝欲作盗贼乎?”
学防辅官看着剑尖已经已经指到自己的鼻子上,再看到曹植的眼睛已经红了,知道他正是激愤之时,当下不敢再刺激他。
只得强自笑道:
“殿下说笑了,小人只是替殿下清点一下物品罢了。”
“吾之东西,何须用你来清点,滚,快滚出去!”
学防辅官的脸又青又白,却不敢再说,只得抱头而出。
曹植出了一口恶气,哈哈一笑,把剑一扔,然后抱起一坛酒,拍开封泥。
浓郁的酒香立刻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