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冯君侯砸赵广,那是不见外的表现。
但若是冯君侯也这么砸自己,那可是见仇人的表现。
冯刺史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,点了点头,赞许道:“不错。”
也不知道是称赞石苞,还是称赞茶好。
他再看向石苞,问道:
“若是此事交予你去办,你可敢任之?”
石苞一愣,然后大喜,连忙起身拜谢:
“下走定然全力以赴,不负君侯重望。”
冯刺史微微一笑:
“这是你的提议,自然是交给你去做比较合适,再说了,那边的胡人,你也比较熟悉。”
石苞脸上微微一热。
他自然知道冯刺史所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不要误会,我并不是在取笑你。你也知道,凉州这边的胡人之事,我也是时常委派给刘良。”
“他甚至还取了数个胡女做妾,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只要把事情做好了,我不会对你们苛求什么。”
好色无所谓,反正满世界都是胡女,只要你不怕铁棒磨成针。
好权也无所谓,就怕你没能力。
好钱就更无所谓,反正世人谁不知道冯刺史最是生财有道。
“就是我自己,也是时常干一些坏规矩的事。”冯刺史指了指自己,“不然怎么会被人称为巧言令色心狠手辣?”
石苞听到这里,明明很想笑,最后却是眼中一热,拱着手,深深地弯下腰。
与赵广和石苞谈完话,冯刺史回头就找了张大秘书:
“我想上书朝廷,把西海郡改成居延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