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秦朗领军前往并州时,毕轨不但对其尊敬非常,甚至还欲让秦朗乘车至官署。
足见毕轨乃是存了敬畏之心,所以曹叡还是有把握,能让毕轨不敢再犯以前的错误。
孙资提出毕轨之事,仍是存了保满宠之意。
他是在暗中提醒曹叡,陛下若是不愿意动遭到大败的毕轨,那立下大功的满宠,又什么理由去追究其小错?
“陛下既然早有决定,那臣就不再多说。”
保下了满宠,放过了毕轨,孙资很是聪明地退了下去。
他可不会像杨阜和蒋济那样,死命劝谏,非要陛下顺着自己的意思来。
这就是为什么他与刘放能掌机要多年,得陛下亲重,专任朝中大小诸事的原因。
而像蒋济,却只能是眼红地说自己二人的权力太重,且每日侍奉陛下左右,要陛下加以提防,以免有“恶吏专权”之弊。
数日后,洛阳城内的绝品居。
装饰最豪华的包间,糜十一郎正亲自指挥下人摆上精美的酒菜。
捧菜进来的下人,还得是专人,脚上得先用肥皂洗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打着赤脚,接着从门口递过来的菜盘。
因为这个包间内,地上摆的,那可是细绒地毯。
一脚踩上去,飘乎如陷云端。
所以每人都得小心翼翼,不敢有一滴汤汁溅出来。
这案上铺的,乃是从蜀地传过来的蜀锦。
上头的花纹繁复无比,一看就知道是上等锦布。
普通富贵人家家中,还未必有门路拿到这等货色。
以这等锦布为案布,用来招待的客人,身份自然也是非同小可。
“郎君,郎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