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怯懦,一个无谋,他们甚至不能服众。
自己之后,也不知有谁能领导大鲜卑族人继续向前走?
莫不成自己当真要步檀石槐大人的后尘?
想到这里,他更是感到烦躁,大声斥喝道:
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去!”
若洛阿六虽然不情愿,但轲比能的话,却不敢不听。
他磕了一下马肚子,有些心惊胆颤地越众而出。
身下的马匹似乎也知道主人的心思,小步慢跑了好久,这才磨蹭来到鸣镝前。
他踌躇了一下,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越过鸣镝。
所幸的是,汉军的军阵里,很快有人骑马跑了过来。
“来者何人?”
若洛阿六如获大赦,连忙喊道:
“若洛阿六,前来禀告冯郎君,我家大人亲自前来迎接。”
很快,又有数骑向着若洛阿六奔出阵前,领着他进入军阵里。
若洛阿六在远处瞧着汉军军阵,本就已觉得震撼。
哪知亲自处于阵中,这才觉得发现,外头看到的,不过仅仅是表面。
汉军士卒的长弓重弩,与他以前所见,大有不同,一看就知道是屠杀利器。
只待越过了弓弩阵,再往里前,他当场吓得几乎要掉头就跑。
但见一片如雪刀林,晃得他差点睁不开眼,持刀的士卒,个个虎背熊腰,实乃虎狼之士。
即便是在日头底下,若洛阿六似乎仍能感觉到刀林所散发出来的寒气,直透体内。
好不容易穿过了刀林,又来到一个古怪阵形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