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混乱中,守在关门后面的一个老卒,似乎发现了什么,嘴里咦了一声,向泄归泥凑了上去。
跟在泄归泥身边的一个年青人,目光一闪,下意识就是握紧了腰间的刀。
只待那老卒刚近身,但见刀光一闪,毫无防备的老卒便被劈了半个脑袋。
花花白白的脑浆顿时洒了一地。
可怜的他,本是看到这批胡骑不但马肚上皆有马蹬,而且竟是铁制,所以想上前看个仔细。
没曾想被沉不住气的霍弋当头就是一刀。
肘腑生变,让魏军猝不及防。
“杀!”
霍弋拔了刀,就不再留手,直接举刀向前,大声下令。
“杀!”
得到号令,原本正着急进入关塞内的胡骑,突然纷纷拔刀,急不可耐地向里头冲去。
从城头匆匆下来,着急想要向泄归泥问个清楚的魏军校尉,根本没想到自己竟是要面对这种情况。
“敌袭!”
校尉凄厉地叫了一声,当场一刻也没有多想,下意识地转身就向关塞斜道跑去。
只是他不喊这声还好,一喊之下,反而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射死他!”
霍弋厉声喊道。
被派到霍弋身边的几个亲卫营将士,连忙翻身下马,掀起用来遮饰的油布,解下马背上的重弩。
以脚踏弩环,双手用力拉上弦,放矢,瞄准!
“嗡!”
几支长矢闪电般地向跑了几十步的校尉后背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