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正是。”
清河公主看了看糜十一郎,眼中有关切之色:
“不瞒天女,糜郎君前段时间曾去过长安,谁料到竟是差点没有回来。”
“回到洛阳后,也不知为何,他总是寝食不安,就如同撞了邪一般,所以我就想请天女你帮个忙,看看能不能帮糜郎君驱驱身上的邪气。”
天女闻言,眼神复杂地看向糜十一郎。
清河公主对此人,也算是情真意切了,只是可惜……
“妾观糜郎君印堂发红,两眼无神,可是浑身乏力?”
印堂发红是因为喝酒了,两眼无神是因为被榨干了。
糜十一郎有气无力地回答道:
“确实如此。”
天女起身,走近了细看,然后再问道:
“糜郎君在长安时,可曾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”
糜十一郎摇头:
“我这次去长安,本是想要进些货物,没想到才到长安不久,关中就起了兵事。”
“我生怕滞留长安,不敢耽搁,连货都没取,就急忙往洛阳赶,也算是有惊无险,没有遇到什么奇怪之事。”
“糜郎君再好好想想?”
糜十一郎皱眉,似乎在极力回忆:
“真要说什么奇事,唯一有些印象的,也就是在长安附近,有民夫拉承露盘,不慎将承露盘掉入深沟,响声巨大无比。”
“我那时正好在旁,被震得耳聋眼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天女就截断了他的话: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