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以魏杨两人势如水火的情况,冯君侯就从来没有想过两人有可能会联手。
“山长,那我们还要加派人手去看着他么?”
冯永全身靠到椅背上,有些不在意地说道:
“不必了,本来就是一只被拔了毒牙的长虫,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放下脸面,去找魏文长?”
丞相还在的时候,冯君侯都没想着要把权利还给杨仪。
只让他顶了一个长史的钟头,一天到晚无所事事。
现在冯君侯真正做主了,杨仪就更没可能拿回长史的权利。
可以说,让杨仪主动去找魏延,那就是一种羞辱。
可是现在他连这种羞辱都能忍,可见确实已经到了穷途之时。
“与其注意杨仪,还不如注意魏延。毕竟魏延手上可是握有兵权,而且还要领军过河东。”
杨仪现在无权无势,孤家寡人一个,派人盯着他有些浪费人手了。
就算是他能舌绽莲花,能说动魏延与他联手。
但能真正对自己有威胁的,也不过是魏延一人而已。
至于杨仪,不过派一军士便可缚之,何足道哉?
这就是没有靠山,没有朋党,没有小弟的后果了。
但凡当年他能像费祎那样,混个侍中啥的,也不至于会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。
张远会意,点头道: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“马上通知河东那边的公孙参谋长,让他注意做好魏延过境的准备工作。”
“诺。”
冯君侯的参谋长公孙徴所领的凉州参谋团,在凉州冰雪刚融化的时候,就动身赶路。
终于在冯君侯最需要人手的时候赶到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