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所言,吾岂会不知?兴复汉室,还于旧都,相父已经为我完成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,吾当不令先帝与相父失望。”
“先帝与相父黄壤之下有知,亦会替陛下高兴。”
先帝与相父高不高兴阿斗不知道,但此时此刻,小胖子一想起相父已经离世,心里就满是悲伤。
次日,天子升朝,诏告诸臣,丞相已于长安病逝。
同时下诏,自天子以下,朝中百官,皆着素服,发哀三日,向北而哭。
消息传至锦城,蜀地百姓莫不流涕,悲呼丞相。
就在大汉举国上下皆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,有人却是暗暗高兴起来,只道机会已至。
锦城,骠骑将军府。
“将军,有客来访。”
身处闲职已久的李平,身着素服,神情带有哀伤之色。
他从下人的手里接过拜帖,打开一看,来客姓名上写着“广汉李邈”四字。
让他不禁“咦”了一声:
“这李汉南这种时候上门,究竟是何意?”
“将军要不要见他?”
“他人呢?”
“还在府门外守着呢。”
李平看了看外头黑沉沉的夜幕,这种敏感时刻,又是趁着这种天色,此人怕是别有来意。
他挥了挥手,随手把拜帖往桌上一丢:“不见!”
“诺。”
下人正待转身,谁料到李平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把拜帖拿起来,沉吟了一会:
“算了,让他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