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过了一年多,情况怎么反过来了?
这老东西是怎么枯木生花,老树逢春的?
“呸!不要脸!我在说正事呢,老不修!”
张大秘书正气凛然地斥责冯君侯。
“哦,正事啊,喏,那是不是来了?”
冯君侯也不在意,突然指了指前方,说了一句。
张大秘书定睛细看,果见南边的官道上,出现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细蛇。
再看仔细些,队伍的最前头,还高举旗帜。
待更近了,甚至还隐隐有高喝声传来。
张星忆侧耳倾听,待听清之后,脸上露出笑容:“来了!”
边行军边唱歌是南乡系的老传统。
军伍、民夫、学生等等,无一例外。
这支正急行而来的队伍,正是一开春,就从皇家学院抽调过来的高年级学生。
关中初定,百废待兴,需要的人手极多。
正准备参加考课的皇家学院学生,就被冯君侯一古脑地全部抽调到关中来。
就连每年前往南中实习的传统,今年都被迫中断了。
十六七岁的少年郎,每个人腿上都绑着绑腿,腰间扎着牛皮皮带。
水壶,毛巾,背囊等,一样不缺,显得很是精干。
虽然他们脸上全是疲惫,但却遮不住神采飞扬,眼中带着对未来的向往。
前往凉州参加考课的前辈们流传下来的各种传说,让他们充满了渴望与激情。
一路上护送他们前来的护卫队长,早早就看到了站在高处的冯君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