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现在拿着票子挥霍的就是自己了。
正是这般心理,让若洛阿六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声“蠢货”。
没想到许勋却是会错了意,还好心给他解释了一番。
若洛阿六本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只是想了想,说明白了又有什么用?
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提线木头人罢了,要什么想法?
一念至此,他的心情便是低落无比,勉强一笑:“许郎君高见。”
看着那群匈奴人欢天喜地地抱着东西经过身边,若洛阿六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:
“那些匈奴人,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。”
许勋了解得自然要多一些,随口回答道:
“当是并州匈奴吧?十有八九是大军进入并州的时候收服的。”
“看那个首领,手里有票子,估计就是投靠大汉的时候兄长赏下去的。”
别的不说,兄长用票子砸人,那都是常规操作了。
简直就是鬼神难挡——人就更挡不住。
若洛阿六闻言,就更羡慕了:
“在草原的时候,就常听义从胡骑说,冯君侯从不亏待自己人。”
“那匈奴儿不过是半路投靠君侯而已,就能得到这般大的好处?”
许勋听到他说这句话,目光不禁就有些古怪。
只是想起轲比能在的时候,若洛阿六也做不了主,于是便安慰道:
“若洛阿六首领只要能好好给君侯办事,以后何愁没有好处?”
若洛阿六叹息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