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洛阿六“咕咚”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若是前番看到匈奴的暴发户模样,若洛阿六可能还是羡慕中有嫉妒。
对于端木哲,他就只剩下羡慕了。
他的呼吸就有些急促起来:“许郎君,这个,不知要如何,才能,才能……”
许勋会意,含笑道:“像他那般富比王侯?”
“对对对!”
若洛阿六连连点头。
要是能像端木哲那样,他也不愿意当什么部族大人啊!
在大汉尽情吃喝玩乐不爽吗?
许勋脸上尽是和善:
“这个嘛,若是若洛阿六首领想要长久的,那自然就是好好听君侯的话,到时候君侯一高兴,赏个门路下来,还怕没钱财?”
“听听听!我一定听君侯的话。”
所谓闻千遍不如真正看一回。
现在若洛阿六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匈奴人和端木哲
虽然轲比能是自己的阿兄,但若洛阿六表示我能力有限啊,没有办法报仇啊。
我还不想死啊,我只想好好活下去啊。
既然自己眼下只能受汉人庇护,哪还有资格谈什么仇不仇恨不恨的?
“当然,若是若洛阿六首领手头比较紧,着急要钱,我这里也有个门路。”
说到这里,许勋顿了一下,看了看若洛阿六。
若洛阿六差点就拜了下去:
“还请许郎君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