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要有事,能调动铁甲骑军?该担心有事的,是凉州那边。”
李遗淡然一笑,又是仰脖饮了一杯酒。
邓良松了一口气,坐了回去,也跟着喝了一杯:
“凉州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这个事情,换了别人,可能不知道。
但李遗不会不知道。
邓良很肯定这一点。
果然,只听得李遗回答道:
“去年的时候,兄长在关中前线领军,凉州有人越了线。”
邓良一皱眉,越了什么线,竟要动用铁甲骑军?
总不能是造反吧?
就算会里的那些老卒战力再强,但没弩没铠的,也不至于动用赵三千和三千铁甲骑军。
难道凉州分部,出了一个堪与兄长相比的绝世名将,带着人造反了?
“凉州豪强。”
李遗惜字如金地又吐出四个字。
邓良这一回,总算是听明白了,他握了握手里的杯子,点了点头:“该杀!”
这是要毁了兴汉会的根基。
不杀不足以震慑后来人。
“说吧。”
邓良一愣:“什么?”
“锦城堂口,有需要提醒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