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侯为何如此高兴?”
冯君侯并指成骈,指了指四周,笑曰:
“举目而望,皆是故旧,心中如何不高兴?”
他嘴里这般说,心里想的则是:
邓芝是邓良的大人,王平是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,刘浑以前还是自己的长随。
兴汉会如今又得到朝廷的允许,可以在并州跑马圈地。
此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皆备,这煤铁大业,何愁不成?
到时长则十年,短则数年,别说是什么司马懿,就算是再加上一个陆逊,又有何惧?
他越想越是高兴,所以忍不住地大笑起来。
众人如何知晓冯君侯心里的想法?
只道他真心高兴是与故旧重逢,皆觉得君侯顾念旧情,心里亦是跟着高兴。
邓芝拈须而笑:
“维哲(邓良,邓芝之子)在给某的来信中,称镇东将军为兄,言语之间,常以兴汉会的兄弟之情为豪。”
“如今看来,镇东将军确实是重情重义之人,看到维哲如此有眼光啊,吾心甚慰!”
看看,什么叫语言的艺术?
当年丞相派邓叔父去东吴,重新联盟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冯君侯腼腆一笑:
“邓叔父,你就不要再说什么镇东将军啦,你都说了,维哲称我为兄,那你就应该称我为侄嘛。”
“那某就斗胆托大,喊镇东将军一声贤侄?”
“邓叔父!”
“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