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呢?”
冯君侯低头看向继续伏在自己胸膛上的张小四。
青丝散开,犹如瀑布般,不但把冯君侯的胸膛遮掩住,连榻上也铺了一部分。
进入贤者时间的冯君侯,并没有被眼前的美景所诱。
虽然没有张小四的政治天分,但身处高位久了,敏感性还是有一些的。
对于朝廷这么快就下令给丞相立庙,总觉得有些不太对。
张小四打了个呵欠:
“丞相实现了先帝还于旧都的遗命,难道还没有资格立庙?”
当然有,就算没有实现先帝遗命,小胖子不也一样给立了?
“就是感觉有点快,难不成朝中有人提议,天子就立刻允了?”
张小四摇了摇头,青丝如同波浪般起伏:
“可不单单是朝中的人提出来的,而是蜀地各方县吏皆有人上书,只言百姓得知丞相去世,多聚于道旁私自祭祀。”
“民心所向,天子难道还会违背民意?”张小四再次仰起头来,露出脖颈雪白的一片,“我当初说什么来着?”
“朝中有人比你要急得多,这个事情,你根本就不用操心,自会有人帮你办了。”
冯君侯忍不住地伸手过去,让柔腻充满手掌,同时问道:
“带头的是谁?”
“巴郡太守向宠。”
“原来是他。”
巴郡郡治江州,原本是李严苦心经营的老巢,后来丞相来了个釜底抽薪,想办法把李严调走,或者也可以说是逼走。
后面又把向宠调了过去任太守。
能在那种情况下,接任巴郡之位的,必然是丞相最信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