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丈居然还去过冀州?”
“不是去过,老夫本来就是冀州人。”
老农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,脸上有些许缅怀之色,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故乡,语气有些唏嘘:
“当年袁冀州(即袁绍)病逝后,曹操领军渡河北上,与袁冀州之子袁谭战于南皮。”
“双方久战不下,直到曹操派出虎豹骑,方才斩了袁谭,攻取南皮。”
老农说着,示意官道上的将士:
“这支虎豹骑,与现在这支汉家骑军,多有相似之处……”
年青郎君大惊:
“老丈居然亲眼过虎豹骑?”
老农不在意地笑笑:
“老是陈年旧事了,曹操渡河北上后,冀州大乱,曹操这个人领兵,又素来喜欢屠城。”
“所以老夫觉得,冀州是不能呆了,于是趁着兵乱,逃离冀州,一直到了河东,这才算是安定下来。”
老农虽然没有提起自己为何能亲眼看到虎豹骑,但年青郎君知道,眼前这位老农所略过的故事,只怕并不简单。
只是看到对方不想详谈,他也识趣地没有追问。
大概是打开了话匣子,老农有些絮叨:
“要说中原河北大乱的时候啊,还是河东战乱最少,所以河北逃难的人,最喜欢往这里跑。”
不过年青郎君似乎对虎豹骑更感兴趣:
“老丈,你说你见过虎豹骑,那你觉得,虎豹骑和眼前的骑军相比,哪个更厉害此?”
“杜郎君,你这个话根本就是不安好心!”
老农却是不上当,指着姓杜的年青郎君笑道,“再说了,老夫不过是个使农具的,这等阵前之事,吾如何能知晓?”
杜预也跟着笑了起来,凑近了些,有些讨好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