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大族的支持,桓范安有余力窥太行以西?”
魏延听到这些话,不禁觉得是大开眼界:
“没想到魏贼冀州之地,竟还有这等内情。”
不过想想也是,若非豪右大族,谁有这能力,让数任刺史都不敢下结论?
再想想大汉,魏延不由叹息:
“吾虽与冯明文不和,但亦不得不说此子的手段了得,竟是能让那些大族服服帖帖……”
他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原本澹然从容的郭循,脸色顿时就是黑了一下!
那可不?
不服帖的,要么灭门,要么家破,最次的也是家道中落。
谁敢不服帖?
魏延没有注意到郭循的脸色,他感叹了一句之后,又问道:
“敢问先生,这些事情,可是当真?先生又是如何打听到的?”
郭循调整了一下心情,解释道:
“君侯是知道的,循是从凉州前来投靠河东的姻亲。”
“吾之姻亲,虽说是比不过那些大族,但好歹也与裴氏沾了些关系。”
“裴公虽是大汉的镇北大将军(即裴秀之父裴潜),但彼有一幼弟裴徽,仍在魏地。”
“这些消息,正是从裴家人口中打听到的。”
因为裴潜裴秀两父子的关系,裴氏本宗现在就是冯某人在河东的狗。
魏延自然不可能去跟裴氏打交道。
若是这些事情当真是郭循从裴氏那里打听到的,那么多半是真的。
魏延露出思索之色,良久之后,这才略有犹豫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