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一切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,冯都护心情很是放松,甚至还打了一个呵欠。
五月的日头,已经变得有些毒辣。
特别每到午时前后,总是想要睡上一觉。
倒是孟琰,看到冯都护这般大兴土木,心里有些担心,犹犹豫豫地走到专为冯都护搭起的凉棚里:
“中都护,丹水虽急,但如此兴师动众,会不会不太合适?”
大大的日头正挂在正空,半躺着的冯都护躲在凉棚下,半眯着眼打盹,手里提着一根渔杆。
似睡非睡,似钓非钓。
姿势合适,感觉舒服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钓鱼老,没事干的时候,眼前还有一条河,不钓鱼,难道要摸鱼?
当然,如果有条件,又钓鱼又摸鱼也不是不行。
被孟琰打扰之后,冯都护这才睁开眼,看了一眼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,奇道:
“有什么不合适?这不干得挺好?”
工程营好歹也是技术兵种。
在他们的指导下,效率老高了。
迎接冯都护疑惑的目光,孟琰连忙解释:
“中都护误会了,末将的意思是,会不会縻费太过了一些?”
知道的这是要渡过丹水,不知道的,看到这个架势,还以为是要渡大江大河呢。
孟琰领军以来,一直以来都是跟随着丞相。
丞相是什么人?
恨不得一钱掰成五钱花的人。
就算是大汉后来有钱了,但丞相的抠搜性子,却是已经改不过来了——穷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