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汉军将士再骁勇善战,但在这种绝望情绪的笼罩下,仍是止不住地士气变得低迷。
还没攻到半山腰,后继已然乏力。
举着望远镜的魏延,看到冲在最前面的最后一位曲长被檑木砸中脑袋,将士们再也支持不住,开始转身向山下跑去。
气得他差点要摔了手中的望远镜——如果不是手里的这玩意太过稀少,又太过值钱的话。
“来人,去,把第一个带头逃跑的人给我押过来!”
魏延放下望远镜,牙齿咬得格格响,“还有,把工程营的文实叫过来!”
第一个掉头逃跑的士卒很快被押过来了。
“说!为什么要跑!”
魏延“锵”地拔出随身所带的佩剑,怒气冲冲地喝问:
“你可知未闻鸣金就转头逃跑是何罪?”
“将军饶命,将军饶命!”
士卒瘫软在地,连连叩首,“实不是小人要故意逃跑,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将军,小人这一队,十个人现在就剩下小人一个了,求将军饶了小人吧!”
魏延根本不听对方的叫唤,怒骂道:
“他人皆战死,唯有汝一人贪生,要汝何用!”
说着,手起剑落。
士卒的求饶声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,戛然而止。
他捂着自己的脖子,张着嘴,倒地不起。
一条血线,呲在正好赶到的文实的脚下。
“把此人枭首,传令军中,让所有将士知道,敢不从军令的下场!”
魏延还剑入鞘,冷冷地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