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算大汉丞相懂,他也有可能会假装不懂。
毕竟如今诸葛老妖最缺的,就是时间,但对于冯永来说,自己才刚到二十岁,还有大把时间来尝试。
所以两人之间,就算是目的相同,所想要的过程未必相同。
至于诸葛老妖去南乡学堂里听了三天课,然后再有许慈接到汉中来信,最后提议重开太学,这其中必然是有联系的。
看来诸葛老妖在南乡应该是感触甚多啊!
只是这与把重开太学的意图展现在世人面前又有什么关系?
“兄长,那蒋斌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许勋看到冯永神色不太对,还以为他是在考虑蒋斌的事,又问了一句。
“蒋斌?”冯永一愣,“他能有什么不对?算了,不管他了。只要汉中冶能在年底之前把宝刀按时打造出来就行了。”
“兄长,朝廷暂时不能开太学,那是朝廷的事,但小弟觉得,这南乡学堂出来的学生,委实好用,就是太少了些。”
“会里的不少兄弟,都想学兄长,在越巂开个同样的学堂,不知成不?”
许勋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嗯?”
冯永这回终于认真转过头,看着许勋,“有多少人?”
许勋被冯永严肃的神色吓了一大跳,脸上有些畏缩之意,“没,没多少,兄长若是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冯永皱眉,“我问你会里的兄弟有多少人想出钱粮在越巂开学堂?”
许勋一看到冯永这模样,下意识地就觉得腿上有些隐隐作痛,同时看了一眼站在地头,迎风而立的会首夫人,嘴里打了个嗑巴,“不,不少,连邓和泽亦有此意。”
邓和泽,就是邓芝之子邓良,乃是锦城兴汉会堂口的领头人物。
许勋看着冯永没有表情的脸,心里有些后悔,还是膨胀了哇!
今年自家得了锦城到永安这一条线路,不少人都求上门来,自己的底气越发的足了,被那些家伙一怂恿,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。
真要惹得兄长生气了,也不知道嫂子会不会再一次打断自己的腿?想到这里,许勋心里有些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