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脸的向往。
冯永看到他这模样,心里又喜又憋。
喜的当然是自己竟然这般受游侠儿的推崇。
憋的是偏偏不能自我承认,这种感觉就如同是便秘一样,拉不出来的时候,挠着墙几欲发狂。
冯君侯用了好一会时间才稳了稳自己的情绪,“既然韩壮士是受夫人所托,那不如就跟在我身边,不要再做那些役夫之事。”
韩龙摇头,推辞道:“谢君侯美意。君侯部曲,军纪严明,乃是世间少有的精卒,而某却是不惯受拘束。”
“若是跟在君侯身边,却是不自在,说不定还会坏了军纪。不如就让某继续做厨子和马夫,也好隐藏身份。”
“说起来,君侯军中的厨子,却是手艺不错,做出来的东西,比起外头好吃多了……”
冯永:……
看着韩龙称赞自家厨子,冯永咳了一声:“就是怕委屈了韩壮士。”
“无妨。”韩龙似乎一点也不在意,他摆了摆手,“某进入军中当役夫,曾被夫人授予役夫长之职。”
“平日里干活也就是搭把手,再说了,某力气大,干这些杂活,也是轻松。干活不要紧,主要是吃得好……”
堂堂一名高手,就这追求?
冯君侯嘴角抽了抽。
只是看到韩龙的神色不似作假,反而似乎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,冯永只好应下了韩龙的要求。
“既然韩壮士这么说,那我便不强求了,只要壮士不介意就好。”
冯君侯终是经过风浪的人物,最后他还是记得自己的大汉将军身份,不能忽略了正事。
虽然秃发阗立也曾对他说过鲜卑一族的情况,但秃发部南迁已有近十年,能说与他听的,最远的也就是河套一带西部鲜卑的情况。
至于轲比能这位中部鲜卑大人,却是只有几年前的耳闻之事,具体的详细情况,却是说不上来。
如今听闻韩龙讲起韩家秘闻,知他定然是时刻关注着韩家北支的情况。
而韩家北支又与鲜卑一族关系密切,想必他对现在的鲜卑定是了解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