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营和无当营全部是自食其力,没有一个辅兵。
唯一特别一点的,也就是冯永的亲卫队,还有十来匹善走山路的滇驹。
冯永看向张嶷,眼中带着疑惑:既然都快到了,何不一鼓作气?
张嶷看懂了冯永的眼神,只听得他低声道:“君侯,彼处既是休息之地,又可直达大河,那就说明,曹贼亦可轻易顺水而上。”
“故何不让将士先休息一番,恢复体力,暗夜营也好有时间把那里查探清楚?”
冯永悚然一惊,点了点头,“有理。”
虽然李家把第三代嫡孙都放出来跟着自己跑这一趟,肯定要做好最全的准备,但万事小心为上,要苟才能活得久。
下令全军原地休息后,冯永自顾找了地方坐下来,同时心里感慨一声。
自己此时倒是有点像偷渡阴平的邓艾,只不过自己是在有向导的情况下,走的还是有山路的地方,仍然是如此难行。
也不知道那个邓艾,领着人走在阴平无人区,在没有向导没有路的情况下,是怎么让士兵跟着他走下去的。
他心里正想着,有人递过来一个皮囊:“山长,请饮水。”
正是参谋部的参谋张远。
冯永看了一下皮囊,确定是自己的专用水囊,这才打开喝了一口。
“牧之,前些日子,跟着公孙参谋长,有没有什么收获?”
冯君侯显得很是关心这位学生的成长。
“回山长,有收获!”
张远连忙站起来回答。
“坐,坐。”冯永伸出手压了压,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,“给我说说,学到了什么?”
张远规规矩矩地坐到冯永身边,身子绷得笔直:“公孙先生说了,平时没事的时候要多读书。”
“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要把自己当成贼人,这样才能尽可能地想到贼人会用办法对付我们。”
冯永听了这些话,乐得哈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