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窗外,天还是黑的。
冬日里天亮得迟,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。
裹着温暖的细绒被子,冯永懒洋洋地问道:“起来这么早做什么?”
他只觉得身上又是酸又是爽,一动也不想动。
“阿郎出征在外,后头的事皆是付与妾。现在阿郎得胜归来,只管安心休息就是,剩下的事,就交给妾处理。”
关姬站起身,走到榻前。
冯永这才发现,她居然又穿起了戎装,英气勃发——就是胸肌有点夸张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冯永有些惊异地问道。
“阿郎此次把亲卫部曲都带回来了?”
关姬不答,反是问了一句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冯永有些莫名。
关姬点点头,却是说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大约十来天前,陇西的枹罕那边,有人送来了几个首级,据送过来的人说,正是陇西叛胡首领的人头。”
“哦,还有这事?”
冯永终于清醒过来,支撑起身子,“仔细说说。”
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事。
关姬从容道,“四娘综合了各方的消息,得出一个推测:枹罕那边的胡人应该是挺不过这个冬日了。”
想起去年冬日陇西西部的叛胡先是被鲜卑抢了一波,然后自己又打残了一部分。
他们熬不过这个冬日,看来是非常合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