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做什么就做什么?
以后可千万得看住了,不能让她随便喝酒。
唔,有他看着的时候喝一点倒也无妨。
他定定地站在原地半晌,然后才终于迈开脚步,抱着沈天舒走进内室,将人轻轻放在了软榻上。
沈天舒躺下之后,头在枕头上蹭了蹭,然后发出不太舒服的轻哼。
厉子安伸手帮她解开脑后的系带,摘下脸上的面具,把她那张浓而不艳的面庞完全露了出来。
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,但还是头一回在她这般不设防的情况下,如此近距离地看沈天舒。
难怪她当年在永州府的时候,便已经有第一美人的名声传出来。
这张脸真像是老天爷精雕细琢出来的珍品,让人见之忘俗。
但她却从来不把自己的美貌当回事,时常给人一种美而不自知的感觉。
当然,美貌对于她而言,只能算是一个最小的优点。
她善良却有原则,不烂好心。
医术高超却从不敝帚自珍。
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朝廷命官,在她眼中全一视同仁,都不过是她的病人罢了。
唯独对自己客客气气的样子,实在让人气得牙痒痒。
想到这里,厉子安伸手在沈天舒脸颊捏了一下以示惩罚。
没想到她皮肤太嫩,轻轻一捏竟然就留下了两道红印。
厉子安有些心虚地收回手,忍不住搓搓指尖,感受到上面带着的微微潮意。
他起身去拧了个帕子,轻轻给沈天舒擦了擦脸,然后视线下移到她有些泛红的脖颈,最终却没敢妄动,转身出去用冷水给自己洗了把脸。
擦过脸后,沈天舒似乎觉得舒服多了,在酒劲儿的趋势下,很快便沉沉睡去,根本不知道厉子安一直坐在榻边看着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天舒醒来的时候,觉得周围似乎有些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