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舒怕她一不小心把东西摔了,便问老头:“店里可有红绳?”
“有,有!”老头儿转身拉开一个抽屉,取出一个匣子,里面各种颜色、粗细不一的丝线绳子应有尽有。
剪子、火折子等物也都齐备。
“我们店里也有人可以编绳子,您想要什么样的只管吩咐就是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编一个就行。”
沈天舒说着从匣子里挑了一捆粗细适中的红绳。
她估摸了一下保儿手腕的粗心,用剪子剪下来一段。
将红绳对折后,从平安扣中间穿过去。
沈天舒便当场编起了手绳。
厉子安知道沈天舒不善女红,所以从来也没在她面前提到过这方面的东西,万没想到她编起手绳竟然这么熟练。
只见她白皙的手指勾着红绳上下翻飞,很快就编出来一段花纹繁复却又十分好看的手绳。
沈云蕙也惊讶不已:“大姐,你居然还会这个?我都不知道,也从来没见你编过!”
看着两个人惊讶的模样,沈天舒有些无奈道:“我只会这一种,之前觉得好玩跟人学的。
后来发现自己对这个实在没有兴趣,有那个时间不如去看几页医书,于是就丢开没有继续学了。
“好在当年学的扎实,到现在都还没忘记怎么编。”
沈云蕙好奇地凑过去细看,看了一会儿又问:“大姐,你是跟明绣学的么?我以前都没见过这样的编法。”
听得沈云蕙这么说,沈天舒正在编绳的手指一顿。
这红绳的编法,根本不是她这一世学的,而是前世在老家,跟家中乳母学的。
当时大嫂有孕在身,眼瞅就快要生了。
沈天舒早早算好时间从外头赶回来,还给未出世的侄子货侄女带回来一枚玉佩。
在家等待嫂子生产那些日子,沈天舒就干脆跟乳母学了一种编绳的方法,将玉佩编成了手绳上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