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时后,两腿发软、近乎虚脱的鬼骁才从厕所隔间里走了出来。
其实最后那二十分钟他的腹泻症状已基本缓解,否则他可能就打电话叫救护车了。只不过他又花了二十分钟来按摩双腿,才让麻掉的腿恢复了站立的能力。
出来以后,鬼骁来到公厕的洗手池前。长吁一口气,洗了洗手,又低头去洗脸。
但这一低头他就失去了知觉。
最后的那段记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,但他也不傻从眼前的状况来看。自己要么就是被人从后面打晕、要么就是被人用麻药捂住了口鼻。
“脖子和颈部都没觉得疼,就是头有点晕”稍稍定下神来之后,鬼骁开始思考,“八成是被乙醚什么的给弄晕的”他的视线又扫到了那三人身上。“这三个看体型明显都是成年人,要把我架走轻而易举。”
念及此处,他又看了看周围。
此刻他所处的地方。似乎是一间毛坯房。空荡荡的房间里几乎没有家具,但是窗边却已挂好了厚实的窗帘;墙面和天花板简单地刷了层白漆、脚下则是混凝土地面。
目力所及之处,能看到的家具就只有一张简易的折叠桌子、几张靠背椅、以及天花板角落的日光灯。那盏灯此时是亮着的状态,说明这房子里至少是有电的。根据鬼骁的推理水应该也有,要不然这几位总不能在劫持人质的时候还跑到外面去上公共厕所吧
“不妙啊这些人见我醒来后,居然淡定如故”四下张望一番后,鬼骁心道,“按照电影里演的会有这种反应的不是亡命之徒就是职业罪犯、或者二者兼之”他的冷汗刷一下就冒出来了,“说起来他们绑架我是想干嘛我又不是妙龄少女,劫色不太可能吧”
的确不太可能因为,对方真要想劫色的话,他很可能就不是“自然醒”了,而是以别的形势醒来。
“劫财的话也不对啊”鬼骁接着想道,“我爸妈都是普通工薪阶层,虽说我自己现在的年薪还不错,但也没多到那种要让人家出手绑架的地步吧”
没错,“换赎金”的推论也不合理。
从难度上来讲,绑架儿童显然比绑架他这个高中生要容易多了;而从收益上来讲,真要绑架大人至少也该挑个家里比较有钱的,比如金富贵那种
无论怎么想,绑架鬼骁都是个难度大、收益低的活儿;很显然,对鬼骁出手的这三个人另有目的。
“等等莫非”数秒后,一个比较靠谱的念头闪过了鬼骁的脑海,“难道和我凌晨的比赛有关”
他终于想到了点子上。
但纵是知道了这点,他也没有脱险的能力。
此时,距离十六日零点的比赛,还有十二小时,五十三分钟。
同一时刻,秩序工作室,本部办公楼。
“嗯还是打不通吗”梦惊禅听着手机中传来的那句“您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”,脸上现出狐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