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兰花的方正回头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施主,什么是科学?
神仙能飞,人坐飞机也能飞,人是神仙么?还是神仙是科学?
鱼可以游过大海,人可以坐船飘过大海,人是鱼么?还是鱼是科学?
电可烤肉、火可以烤肉、微波也能烤肉……
手法不一样罢了。
或许哪天科学将这一切研究透了,这就是西方所谓的科学了。”
说到这,方正微微一顿,眸子一凝道:“但是在贫僧看来,西方推崇的所谓的科学并不是科学!”
“不是科学,是什么?”郝教授追问。
方正仰起头,一字一顿道:“是狂妄和无知!
弱小不可怕,可怕的是无知、弱小还狂妄。
自己那一套理论能理解的就叫科学,自己那一套理论无法理解的就叫迷信,就该打压,就该清除掉。
浩瀚宇宙何其广阔,漫天星空之中,地球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。
人体微观世界又是何其壮阔,或许一个原子、一个电子就是一个宇宙……
无穷大、无穷小,这些都能用人类现在已经掌握的那一套科学理论解释么?
解释的方法有很多。
阴阳五行是一种;
西方的科学是一种;
真正的科学,应该是包容万象的,应该是一个允许被推翻的存在,而不是有我无他。”
说完,方正走进了一指庙,净心则缓缓的关上了大门。
看着眼前小小的寺庙,郝教授的心久久无法平静。
她是一名考古学家,他这次来大西北,就是来考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