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方正知道,雷鸣没有蒸发,而是在承受他理应承受的罪行……
“方正法师,你要走了么?”高茜站在街道上,看着刚刚走出面粉厂,拎着一条咸鱼的方正问道。
方正点头:“是啊。”
高茜几次欲言又止。
方正微微一笑,把咸鱼抱在怀里,咸鱼低声道:“师父,我是不是耽误你泡妞了?”
方正没说话,而是用力一扣!
“我……曹……啊……”咸鱼差点没叫出声来。
只见方正硬生生的在他身上扣下一片即将脱落的鳞片!
咸鱼掉鳞片就跟人脱发一样,只是他掉的没有规律而已。这片就是快掉的一片,方正直接拔鳞助掉了。
方正拿着鳞片递给高茜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,这片鳞片你拿着。有它在,只要你行动的正,万鬼不侵。”
高茜还想说什么,方正竖起一只手掌道:“阿弥陀佛,若是有缘,你我自会相见,若是无缘,莫强求。”
说完,方正转身洒脱离去,只留下身后一名少女站在街道上,吹着西北的寒风,小嘴微微张开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……
“嗷……天杀的秃子,你过分了啊!你泡妞就泡妞,你扣我鳞片干什么?”
一指庙内,一只咸鱼撕心裂肺的喊着。
一个光头则仿佛没听到似的,转身就走了。
咸鱼撑着拐杖跟在后面,嗷嗷叫着:“秃子,你过分了,过分了!”
啪嗒!
咸鱼忽然不说话了,回头看去,只见一松鼠举着一片鳞片,可怜巴巴的看着他:“呃……它自己掉的。”
“啊啊……你们太欺负鱼了!它自己会掉,不用你们拔鳞助掉!”咸鱼大声哀嚎着。
一众徒弟好奇的凑到方正面前:“师父,到底咋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