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寒对于她的变化，露出了一丝微微惊讶的表情。
片刻，他嗤笑一声，“慕雅，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狠毒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甚至可以向他妥协。
霍祁寒残忍地笑了，他伸出手，掐住她的下巴，“慕雅，你凭什么跟我提要求？”
他说完，狠狠地一甩，她的脸被甩到一边。
霍祁寒擦了擦自己的手，仿佛嫌弃她很脏似的，“换好衣服，跟我出来。”
说完，便起身离开了探视室。
慕雅顺着他的话，看向一旁，这才发现旁边的角落里，放着一个袋子。
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，里面放着柔软的衣裙。
慕雅给自己清洗了一番，换好衣服走出去时，霍祁寒正在跟侦查局的人说什么。
侦查局的局长一脸谄媚地看着他。
慕雅走过去，小声道：“我好了。”
侦查局的局长扫了她一眼，笑的更加谄媚：“真是不好意思，霍总，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人，之前有怠慢的地方，我在这里向这位小姐赔个不是。”
“不必。”霍祁寒抬眼，冷冷地说，“她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那她是？”局长不明所以。
霍祁寒勾了勾唇，眼神凉薄，“真要说，就算是……仆人而已。”
慕雅闻言，脸色白了几分。
她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。
没关系。
哪怕霍祁寒再怎么侮辱自己，只要她能出去，能将周成绳之以法，一切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