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说的是谁，闻言点点头。
霍祁寒又问：“你真的决定嫁给他了？”
慕雅又点点头：“订婚宴我会给霍总送请柬的。”
霍祁寒扯了扯嘴角，脸上浮现出一抹嘲弄的神情：“慕雅，我从前觉得你是个麻烦又心软的女人，不管我怎么对你狠，但只要我有一点点示好，你就会屁颠屁颠地回到我身边。”
慕雅静静地看着他。
喝了酒的霍祁寒，变得出奇的话多。
“可是现在我发现，你一点都不心软。”霍祁寒盯着她的脸，像是要将这张脸刻进脑子里似的。
他一字一句，目光嘲弄：“你比任何人都狠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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