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团在接触到虚空鱼后立刻炸开。
天空一下子变成了缥缈的夜空。一束蓝紫色的纤细光柱贯穿这深色夜空，光柱四周震荡出了一圈圈的波纹旋涡。
波纹直接扫过虚空鱼的身体，向着远方溢散而去。
被波纹扫到的虚空鱼，一开始还在正常摆尾游动，但不过片刻后，就纷纷坠落了下来。它们如同一条条最普通的大头鱼，闷闷地头朝下撞向地面。
鱼伴随着雨落下，在地上溅起一滩滩液体。这些液体中有水也有血。虚空鱼的尾部抽搐了两下，便生死不知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厉害啊，费马先生！”
尤金的眼瞳中，此时还倒映着那璀璨的星团爆发光景。
即使作为一城之主的他，也是第一次见到费马出手。他以前一直还以为费马只会占星之术呢。
“没用。”
谁知道发出了这等强劲攻击的费马，却缓缓的摇了摇头：“这只是杯水车薪罢了。”
随着虚空鱼如雨般落下，天上也空了一大块出来。但是其他地方的虚空鱼，却仍然缓缓地游了过来，组成规则的圆弧，填充着这片空间。
他转头看向尤金，眼中似有明月辉光：“赶紧按照我说的做！支援桑迪和诺玛！”
“哦，哦。”尤金连忙捏着自己的下巴转过头去，不去看费马那张妖冶至极的脸，“他们现在在哪？我让城市护卫去支援。”
“哈利利大街，风月场。”
“哈？”尤金一下愣住了，“说了半天，结果他们还是潇洒去了？还去风月场这种地方！”
“.”
费马痛苦的闭上了眼，太阳穴旁青筋鼓动。
另一边，哈利利大街。
支撑许久的风月场屋顶，在轰隆一声中还是被撞破了。
桑迪用两道岩龙支撑起的岩石屏障，大体呈现两个交融的圆形。它们在蔓延出来后，其实无法覆盖满方正的屋顶。
在持续不断的凿击下，虚空鱼终于是发现了这些“漏洞”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