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和谦神色一滞。
“你调查我?”
话问出口,他觉得不对:“你调查听言?”
靳寅初神情里出现丝丝不屑。
当初靳佑安闹着要和听言退婚的时候,他刚回国,也是调查这件事时,无意间发现有人在将听言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传给另一个人。
当知道这件事时,他立刻想起来,很久之前,他就发现了季和谦对蒋听言的心意。
当初他的身份不对,加上季和谦没有恶意,在靳佑安和听言退婚后,他警告过穿消息的人,事情就此结束。
当然,这些事他没有记忆,是在公司看到季和谦的资料,加上龙科的解释,他推测出来的。
靳寅初没有多说,只是神色冰冷,脸上带着警告:“我们目的一致,所以为了让秦姨安心,我不介意你在听言身边,但我们之间并不是你能插足的,这是底线,也是警告。”
季和谦的脸色难看。
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了又放,重复了几次后,蓦然扯开唇角:“靳总,看来你对这段感情,或者说面对我,也不是全然的自信。”
说着,他的脸色逐渐恢复平淡,似笑非笑地看向靳寅初:“我最后悔的就是思虑太多,让你抢了先。但只要你们还没结婚,我就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是吗?毕竟,你们当初订婚,在你失忆之后也全部都不做数了。”
靳寅初薄唇紧抿,脸庞线条冷硬。
他锐利的目光刺向季和谦。
季和谦毫不示弱地回视过去,眼底都是跃跃欲试和挑衅:“不过你放心,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听言的安全,剩下的,我们各凭本事。”
靳寅初扯了扯唇角,眼底一片冰冷。
……
两人不欢而散。
但到了傍晚,靳寅初来接蒋听言的时候,他们之间氛围和平,就像中午的针锋相对是错觉一般。
蒋听言在副驾驶,一直和季和谦聊着实验的事情。
事关工作,靳寅初就静静听着,心中对季和谦偶尔投来的挑衅目光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