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我们这种工作就是不能烦,都磨了几十年了,干我们这行必须得坐得住,像我刚来的时候,我师父给了我一个青铜的弓,让我去刮那个上面的铜,其实他的意义就是磨练你的耐性。”
“师傅们也是为了连你,拿一刀纸,让你去刮上面的草棍,黑渣,其实你现在回想起来,她有他的目的,就是为了磨练你的耐性。”
书画修复室的林泽明此刻也是这么对镜头说着。
在她身后不远处,一个刚进修复室的小姑娘,正在磨纸。
“我设想的时候是首都博物馆条件特别好,我想象的是每个人都跟医务人员一样的,环境特别整洁,设备也很先进,可来到这里你才发现,环境不是这样的,在这样一个地方修出来的文物他能好吗?”
“刚来的时候,我真的是很失望,我记得我签合约那天,我一直在窄巷子那里,我在那里整整徘徊了一个多小时,因为我上学的时候,我在我们班算是专业好的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,我来了这以后,那么以后那些所有跟我创造一样的东西都不能有了,在这里不能创造。”
木器修复室的屈峰笑着说道。
每个人来首都博物馆的目的各有不同。
每个人也都对自己的未来有所展望。
当他们的同学在外面展翅高飞的时候,他们缺进入了首都博物馆。
做起了默默无闻的文物背后的人。
把文物的光鲜推到台前,诺大的首都博物馆,也只有西三所是他们长待的地方。
康希皇帝的万寿图还在修复。
这么多扇的屏风,每一面的修复都是按月来算的。
手指断裂的辽金佛像也没有修补完成。
唐代的三彩马,依旧还在上色。
好像一切都被拨回了一个修正的时间线上。
木器修复组。
此刻的木器组摆着一尊佛像。
这尊佛像是产自辽金时期的一尊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