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下去，收回成本都是十分困难的，哎，我跟你说话呢，你怎么一直不理我，你到底在看什么？”
说了半天，发现刘长歌还捧着手机在看。
经纪人忍不住埋怨道。
刘长歌笑呵呵的把手机递给经纪人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经纪人将信将疑的接过手机一看。
这是一段只有几分钟的视频。
视频的主角经纪人十分的熟悉。
正是《画皮》的两位女主角，小唯跟佩蓉。
此刻手机里面出现在的正是《画皮》这部电影中的一个片段。
那就是佩蓉揭穿小唯的身份，两个做了一个约定。
佩蓉做妖，小唯做王夫人。
“喝了它，你做妖，我做王夫人。”
视频中的小唯语气轻描淡写的。
好似决定人的生死对她而言只不过随口一句话那么简单。
眼神流转间表现出对于“人”的蔑视以及掌控游戏的快感。
而对面佩蓉则是另外一个极端。
眼神哀伤的她，手捧着毒药。
语气委婉却又带着一股山野小花般的坚韧。
“那你可以保证不再杀人吗？”
“我是妖，不吃人心，我会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