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李莫愁一直注意着林起的破绽,可即便那人漫不经心,却始终让她找不到出手的时机。
“你起来将衣服脱了,给你师傅穿上。”
林起拍了拍洪凌波的脑袋,慢慢松开了手。
“啊?”
憨憨一愣,脸瞬间就红了,此刻竟然不知道反抗,呆愣在了原地。
“你俩总待死一个,是你穿着衣服死,还是你师傅穿着衣服死?”
选择性难题,洪凌波已是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,而对方手中黑粗黑粗的暗器听师傅说给人的感觉很具有威胁,一时纠结的不敢对视,只得转头看向自己师傅。
“要不我把师傅的衣服拿来?”
洪凌波眼睛一亮,只觉这是个好主意。
“想的美,万一她衣服里藏的有冰魄银针,岂不是要暗害与我?”
林起彻底杜绝了她这个念头,将手中的喷子又靠近了一些。
“凌波!脱衣服!”
这种屈辱,比这十几年中受的苦还让让李莫愁气愤,此刻紧咬着牙关,若不是内力岔气发挥不出自己的全部实力,说什么也要站起来拼命了。
此刻有机会拖延片刻,她生存的希望就能增加一丝。
“师傅,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!”
洪凌波坚决的摇头,她对这方面看的也是极重,或许是受了李莫愁的影响。
“谁是不是……!师傅的话也不听了么!”
刚想说什么,可下意识感觉那种话有些丢人,于是便咽了下去。
“师傅,我可不是为了自己活命,你可不要怪我啊!”
扭捏了好一会,洪凌波才将自己身上的道袍脱了下来。
丢下第一件后,反而心中释怀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