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装模作样的虚抚长须,当真一副关二爷的姿态。
“公子爷仗义!”
包不同脸皮一抽,也不拒绝,捏出三个黑子,摆放在棋盘上。
薛慕华见两人已经准备好,摸到慕容复的手骨用力一捏,只听咔嚓一声,新长的骨头便被掰断。
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慕容复,只见他脸上红光越来越胜,几乎成了一個大红脸。
“还挺能装。”
这才放心了下来,将慕容复右臂长歪的骨头,全部给掰了过来。
一一对接好,敷上药膏,固定夹板,最后绑上绷带。
这期间,慕容复甚至都未吭出一声,完全沉浸在了棋局中。
“可以了,这段时间不要右手用力,待修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。”
没来由的,薛慕华从心中生出一股佩服。
果然精神不正常的人,不能以常理来推断。
“公子爷棋艺高超!”
包不同将手中黑子放下,松了口气。
领先三子还要想尽办法输,还要不能让慕容复看出来,却是难为他了。
“呵呵,包三哥,你的棋艺当真不怎么样。”
慕容复颤抖了一下,这时候才从自我催眠中恢复了过来,感受到手臂上不断蔓延的疼痛,瞬间一头冷汗冒了出来。
“你们先治着,我出去转转。”
林起实在看不下去了,找了个借口出了院子,初次来洛阳,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去逛逛。
洛阳是大宋最繁华的城市之一,不仅有各国商人聚集,甚至江湖中的武林人士,也喜欢在这里落脚。
仿佛有莫名的吸引力一般,走着走着,便来到了洛阳最大的一座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