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刚好给白霜用来消毒剪刀等器具。
她用消毒完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脐带,再用准备好的干净的布巾包住小崽子,顺手擦了擦小崽子脸上的血,再打了他的屁股一下。
“哇,哇!”随着嘹亮的哭声响起,小崽子憋青的脸终于恢复血色。
“把他抱出去,你也滚出去!”白霜把包裹好的小崽子塞进宁可星的怀里,命令道。
刚吐完的宁可星浑身虚弱,四肢无力,但手上被塞了个小生命,她也只能强撑精神好好抱住。
她被白霜这么呵斥一句后,下意识地就想回嘴怼回去。
但她一抬头,就看见白霜已经站在床边,开始为雌性缝合剖腹的伤口,她的嘴便闭上了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白霜也是在收拾她的烂摊子,那她还是赶紧出去吧。
出去后的宁可星把小崽子交给雄性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崽子的身上。
这时,她脚底抹油想先开溜,却被流银挡住去路。
“在白霜出来之前,你必须待在这里。”
被流银盯着的宁可星无论如何也跑不掉,她只能认命。
他们一起在木屋外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从木屋内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越来越淡。
一个小时后,木屋的门打开,白霜疲惫地走出来。
雄性立刻想要进去查看情况,却被她拦住。
她看向某个方向说:“宁可星,你进去,先把地上收拾干净。”
别人不知道宁可星在里面干了什么,宁可星自己清楚。
她知道不能推脱,也推脱不掉,只能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进木屋。
“有没有拖把之类的东西?”宁可星看着地面半干不湿的呕吐物,不由得皱眉问白霜道。
白霜把一块破布扔给她,“用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