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宁容雪的话语之中,已然是有了几分埋怨“宁白霜”不懂事的语气。
“宁白霜”定定地看了宁容雪几秒,随后一个字也没说,径直转身进了房。
“小姐……”饶是青芜,也觉得“宁白霜”这么做对老爷太不尊敬了。
琅姨娘又给宁定安吹耳旁风,唱红脸:“老爷,你看看……
我是管不了她,她毕竟是嫡女。
但老爷你能管,也只有你能管。
如若老爷要是再不管,我看她迟早有天要跳到你的头上去!”
宁容雪摇头,乖巧又懂事,“娘,你别再这么说了。
我相信姐姐不是那样的人,姐姐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宁容雪看起来是在给“宁白霜”说好话,其实是在暗暗地讽刺和贬低“宁白霜”。
她和琅姨娘两个人唱双簧,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宁定安对“宁白霜”的怒意。
“宁白霜,你给我出来!”宁定安中计,怒气冲天,心口隐隐作痛。
“宁白霜”很快就从屋里出来了。
她的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“给您的。”她把信递给宁定安。
“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行吗,还写信,一点都不真诚。”琅姨娘翻了个白眼。
宁定安指着“宁白霜”,“跪下!”
“宁白霜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把信往宁定安的怀里一塞后,又转身进了屋。
这回,她直接把门给牢牢地关上。
然后里面再无动静。
“爹,您别动怒,要不然您还是先看看这封信写的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