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朝的眉头蹙得更深了。
一个月前,宁白霜闯入御书房,父皇没有治她的罪;
这一个月内,宁白霜闭门不出,很是反常;
今日宁定安去见宁白霜,按照她以往的脾气,绝对不会如此顺从地跟宁定安说话;
而她最后拿出一封信,竟然能将宁定安的暴怒之火浇熄!
不正常。
种种迹象表明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不知为何,燕朝忽然联想到那个从天而降,京都之内无人知晓他真容的制夷大将军。
燕朝的心一紧,掌心紧握。
不,不会的。
那可是战场!
即便宁白霜武艺高强,父皇也不会放她,一个从未带过兵打仗的女子去统领宁家军。
可燕朝越是这么想,就越是觉得有可能。
他原本寂沉如一潭死水的心,开始乱了。
他坐立难安,他无法停止绝望的想象。
他一闭上眼,脑海中就浮现出白霜战死沙场的血腥画面。
“备马车!”燕朝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黑眸清亮而坚定,“收拾收拾,我们去边疆。”
……
一个月,虽不足以让大军行至边疆,但剩下来的路程也不算远。
只要再赶路七八天,便可抵达战场。
夜幕初上,大军停下,原地安营扎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