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王会来处置你!”
其他守卫见到如此惨状,不敢再贸然上前。
他们丢下一句狠话,就赶紧逃走,找法王来主持公道去了。
“没劲。”迟迦南垂眸睨了一眼跪在地上哀嚎的守卫,不屑道。
忽然,迟迦南皱了皱眉,鼻尖嗅了嗅。
噫!这什么味道?
酸臭酸臭的。
他好像是一根行走的酸笋。
迟迦南这才想起来,他醒来的时候,似乎是被管事头目用水泼醒的。
迟迦南抬眸,一眼就在人群中瞄准了管事头目。
管事头目见迟迦南的目光看来,顿时瑟瑟发抖。
迟迦南脚步轻快地走过去,挑眉看管事头目,“你往我身上泼了什么?”
管事头目不敢抬头,弱弱道:“就是、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!”迟迦南不耐烦地吼道。
他最讨厌磨磨唧唧,有话快讲有屁快放不行吗。
管事头目眼睛一闭,心一横,“是刷完恭桶的水……
但是是刷完第二遍的水,所以没有那么——”
管事头目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桶水从头浇到尾。
透心凉,臭味扬。
迟迦南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这是刚刷完恭桶的水,第一遍,不用谢。”
迟迦南把水桶扔到一边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