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还没明白他的意思,微微皱眉,“套话?”
骆诗博剥了颗毛豆扔进嘴里,他的脸上少了往日的笑意。
“迟迦南,别以为你装了这么久,我们就把你以前的样子给忘了。”
白霜越发不明白了。
迟迦南装?
以前的样子?
这些剧情懒蛋都没有接收到。
难道迟迦南以前还有什么故事?
白霜保持沉默,禾肆瑞灌了一口酒,接下话茬。
“你放心,随海是我们中下手最轻的一个,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手段。
尤其梦绣云还是个女人。
她落在随海手里,一定会把虎擎苍打的什么主意全都说出来。”
骆诗博好像很不满的样子,一拍桌案,“迟迦南,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性子?
要说你不狠吧,你能单枪匹马杀了雁落前教主,还砍了他的头去祭奠你的厨娘;
要说你狠吧,都这么多年了,虎擎苍他心里对你就是不服,就是有鬼。
你却还是要把这样一个不忠心的人留在身边当左护法。
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?”
禾肆瑞说:“就算你今天再生气,我们还是要对梦绣云动手。
你知道的,我们三个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只要能保你平安,就算龌龊下三滥又怎么样?
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