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在他怀中,淡淡地笑道:“方见白,大牢的钥匙是你故意放在桌上的吧。
“我猜得没有错,其实你只是表面上领旨。
“但实际上,你心里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,可你不会亲自去做。
“因为你认为你终究是臣子,你不能逾越那一道界限。
“但是方见白,你有没有想过,有的人的存在就是错误的。
“你要是想拯救苍生,想要改变错误,那你必须得迈出那一步。
“你不能逃避,你需要去面对。
“方见白,你是那么厉害的人,只要你想,就没有你不能做的事,没有你做不成的事……”
似乎是说这些话耗费了白霜太多的精力。
她猛地咳嗽几声后便晕了过去。
而白霜的这番话也被方见白听了进去。
他的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。
等白霜再次醒来,她的手正被满脸风尘仆仆的方见白握着。
此时的方见白不像以往那样,脸上干干净净,身上穿着精致威风的蟒袍。
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胡子也好几天没刮了,看起来有些邋遢。
看到白霜醒来,方见白立马笑了出来。
他笑着笑着眼中就隐隐闪动出泪光,“……你醒了。”
白霜的余光瞥见床头放着一只碗。
而那碗底,有残存的血迹。
随着方见白这三个字的落下,周遭的一切场景都片片剥落下来。
他们两人出现在空城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