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裴弋忍耐再三下最温和的措辞。
白霜淡淡地笑开。
她修长纤白的手指轻轻地拨开裴弋耳边的发。
将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一片细小树叶拨开。
“裴弋,你好好地待在南城,好好地唱戏。
“我很快就会回来。
“回来以后我想喝你亲手做的果茶。
“还想听一场只唱给我的戏。”
白霜和裴弋擦肩而过,去跟外公外婆说情况。
只留下裴弋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月光打在裴弋的身后。
他微垂着头,影子遮挡住他的神情。
手下本来想上前说点什么的。
但是手下感受到了裴弋周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。
他便瑟缩着脖子不敢走过去。
·
一个小时后,白霜准时去关月欢的家门口等她。
隔着一道矮矮的围墙,白霜能很清楚地听到关月欢和关母的争吵声。
“就是学校组织的活动,具体几天我也不知道。
“同学都去了,我也答应要去了。
“要是我不去的话别人会怎么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