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就是垂涎裴弋,但又得不到裴弋。
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变相地在裴弋的面前找存在感。
“你们要是再胡说的话,我就去找先生!”
关月欢听不下去了,跑出来搬出先生的身份来吓唬这些人。
这些人瞪了关月欢好几眼,仿佛在说有你什么事。
但又怕她真的去告诉先生,一时之间就都散了。
人都走后,关月欢回头去看,发现裴弋根本就没有停下脚步。
这么一会儿,他都走出去好远了。
关月欢心情复杂地小跑跟上去。
“他们说的那个人,是金少吗?”
关月欢走在裴弋的身边,神情纠结地开口问道。
裴弋:“嗯。”
关月欢说:“金少已经好几天都没回家了,所以他是住在了你家吗?”
裴弋:“嗯。”
关月欢的手指交缠,有些羞涩又有些为难道:“那你可以帮我劝劝他吗?
“你让他不要这样子,还是回家住吧。
“就算和家里有什么不愉快,总住在别人家里也挺不合适的。”
此话一出,裴弋意外地停下了脚步。
他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眸瞥过来,望向关月欢,“你是以什么立场让我说这些话?”
关月欢没想到裴弋会这么问,愣愣的一句:“啊?”
裴弋在关月欢的面前不想伪装任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