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看见的，不止是这个。
她还看到了柯闻眼中的不忍，看到柯闻的犹豫。
柯闻犹豫什么呢？
当然是犹豫这个时候要不要走上去帮柯母解围。
白霜明白柯闻为什么犹豫。
这个世上没有比她更懂柯闻的人了。
虽然白霜对柯闻和柯母之间的母子感情还是不怎么理解，但这不妨碍她帮助两人和好。
于是，白霜松开柯闻的手，主动走上前去。
而柯闻看着白霜走过去的背影，他的嘴唇动了动。
最终也没说出阻挠的话来。
柯闻的目光落到柯母的身上。
印象中，他的妈妈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。
就算其实她在柯家的地位很低，就算她其实在柯家举步维艰，甚至成为保姆般的卑微存在。
但她每次出现在人前，必定要穿上她最华贵的衣服。
她就是要向所有人证明，她是被看重的，她的日子过得很好。
可现在，她就穿着最便宜最普通的衣服。
她的头发也因为没去保养而显得干枯毛躁，不复往日的光泽。
褪去华服和精致的妆容，原来她也老了。
记忆里，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强势，那么的骄傲。
现在，她的腰弯了，神情也变得怯懦。
为了能让那一盒鸡汤摆进他的休息室，她苦苦央求了门口的工作人员不算，还要卑躬屈膝地央求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