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有图表的温暖罢了。
“那我就是不把她放走,你能奈我何?”说罢,蔺秋用宽大的袖子一挡,直接把怀中娇小的白霜给挡住。
这架势,那就是不愿意撒手了。
夏诗情见状咬牙,“这位公子,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我已经把规则说给你听了。
“现在是你不讲道理,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蔺秋一脸冷然地笑,像是在无声地说,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。
夏诗情被蔺秋的表情挑衅到,随即就召来下人,让人把她爹给喊过来。
夏诗情的爹就是知府,夏诗情这是要拼爹了。
在等待夏知府到来的时间内,温千雪实在是看不下去,她悄悄地拉了拉元帝的袖子。
元帝看戏看得正热闹呢,冷不丁被拽了一下袖子,转头看去。
“皇上,蔺秋是个太监,他怎么能娶妻呢?你应该出来阻止他的啊。”温千雪义愤填膺地说。
元帝哈哈一笑,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爱妃不必烦恼。
“既然蔺秋和此女有缘分,那便让他带回宫便是。
“不过是多了一名小女子,想来也多不了什么吃食,朕能养得起。”
温千雪听到这话忍不住想翻白眼。
什么叫“多不了什么吃食”啊?
她这说的是吃饭的问题吗?
她说的是女人嫁给一个太监的幸/性福问题啊!
算了算了,她也真是脑子抽风了,才会跟一个皇帝说这种事。
在封建社会皇帝的眼里,女人幸/性不幸/性福根本就不重要。
女人纯粹就是一个发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