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秋的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把手。
他的眼神更加暗沉。
找,继续找!
他就不相信了,就算是把全国都翻个底朝天,他也要找到那个蒙面黑衣男人。
他要报了这份血海深仇!
“明日启程回宫。”半晌后,蔺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元帝乖顺得像一只小白兔。
蔺秋抬眼看元帝,“今日的奏折呢?”
虽然元帝出来微服私访了,但是每隔几天都会有侍卫快马加鞭地赶来,把朝中官员的奏折带来让他批改。
游山玩水也不能丢了国事。
“在这在这,都等着蔺秋来批改呢!”元帝忙不迭地把奏折奉上,还递来朱笔。
蔺秋坐在高位懒散地批改奏折,而元帝则站在一边侍候着他。
两人的身份好似完全颠倒了一般。
元帝才是太监,而蔺秋是皇帝。
在蔺秋批改奏折的时候,元帝看着他,眼中不经意之间流露出了他心中真实的情感。
这是一种复杂的仇恨。
元帝就是一个废物,他根本就没有真才实学。
先帝之所以会让他当太子继承大统,实在是因为只剩下他一个孩子,其他小孩全部夭折。
元帝的运气极好。
他继位的时候,国家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
他根本就不用操心什么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