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他好像并不比真正的太监好多少。
他依旧不算是真正的男人!
他连想要用这种方式惩罚她的能力都没有。
真是可恨!
“我不困。”白霜在蔺秋的身边坐下来。
“你的手,是不是又伤到了?”白霜语气很随意。
“没事。”蔺秋却是有点尴尬,把受伤的手缩了缩。
毕竟这手是因为他的“无能”而自己砸的。
他不想让白霜看见这个代表他“无能”的象征。
这次,白霜也没有勉强。
蔺秋不想让她看,她也就不看不包扎了。
“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好好地谈一下。”
白霜认真地看向蔺秋,“是不是李管家的话给了你很大的冲击,所以你才会变得这么不正常?”
蔺秋无言,只是盯着眼前的篝火看。
说没有冲击是假的。
他没有想到自己追击了那么多年的凶手,原来早已经死了。
而他们家留下来的唯一活口,居然还是已经走进他心里的女人。
虽然理智告诉他,白霜没有错。
当年白霜爹做那些事情的时候,白霜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。
可是感性在拉扯他,说白霜就是仇人的女儿。
父债子偿,她就该为她爹做的事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