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时机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游也错过了,白霜也就出去了。
白霜洗碗,游也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听着动静。
直到动静消失,大门关上的声音后。
游也才懊恼又烦躁地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他真的好讨厌自己,他也真的好恨自己。
如果他的病可以选择,那他希望自己永远都处于亢奋的状态。
哪怕这种亢奋十分消耗他的精力,哪怕这种亢奋会让他不小心伤害到别人。
但也比现在强。
至少他有心情走出去,大大方方地对祝小姐道一声谢。
至少他们还可以再出去散散步。
至少他可以自己解决父亲的烂摊子,而不是靠祝小姐来帮忙。
游也躲在被窝里,手攥成拳头猛锤自己的脑袋。
他到底为什么会生这种病?
为什么其他人都好好的,只有他会这样?
明明平时他也有好好地调节自己的心情。
可是为什么?
为什么他会得双相情感障碍症?
他真的好想成为一个正常人。
游也的思绪跳跃很快。
他躲在被窝里,绝望而凄凉地觉得白霜一定会觉得他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