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。
“我来了来了,白霜你等我一会儿!”
并没有需要“一会儿”。
只是几秒的时间,殷父就来开了门。
白霜听到里面传来乒零乓啷的声音。
也看见了来开门的殷父拖鞋都穿反了。
殷父就是很正常的务农普通人的形象。
因为整日的风吹日晒导致脸上很粗糙很黑。
但是他的笑容淳朴又憨厚。
“嘿嘿,白霜,你怎么来了?这大晚上的。”
说完这话,殷父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,他神色一变。
然后连忙补救道:“你瞧我这嘴笨的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“我是说你这么晚了赶路来一定很累,你怎么不明天再坐车来?”
殷父发现不论怎么说,都无法表达出他内心真实的意思。
在他懊恼间,白霜已经走进了房子里。
没有高档的沙发和摆设,所见之处都是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是土的装扮。
但是家里非常干净整洁,可以看得出来殷家父母是很认真地在过日子。
殷母被殷父吵醒,但是殷父没来得及说是什么原因。
此时她披着睡衣下楼。
睡眼朦胧的时候看见白霜来了,她也一下子就清醒。
“白、白霜,你来了!那个,你吃饭了没有?要不要我给你做份夜宵?”